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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話粗口研究網

非你可思曰:粤语文化源远流长,粗口亦然。古之詈人曰"竖子"亦犹今之"7头"。每念以盛唐遗音抵人,顿觉神清气爽,精神之胜利油然而生!夫大俗者,文化之本质也。常闻帝王之言、党国喉舌,岂得引浆卖车者言之栩栩、情之勃勃乎?是以今日荐以"广州话粗口研究网",以飨同好。

"大多數語言都有髒話,廣州話自不例外。然而,有關廣州話髒話的研究近乎一片空白,參考文獻相當缺乏,大抵文人學者皆不欲為之,也不屑為之。髒話是廣州話中客觀存在的語言現象,雖然粗鄙不雅,但是從漢語方言研究的角度看,還是值得加以整理、記錄的。本網站以開放的態度從多方面研究廣州話粗口,分別探討其定義、字形、語音、語義、語法、語言價值、同義詞、委婉說法、遊戲文字、英語翻譯及相關法例等題目,冀能提供有用的參考資料,並填補一般語文參考書和工具書的不足。

本網站從學術角度研究廣州話粗口,只作客觀描述分析,不作道德批判,選材以反映現實語料為首要考慮,不會刻意迴避粗俗,討論語法和英譯等章節尤其列舉了大量粗鄙例句,請因應個人標準決定是否瀏覽。" --广州话粗口研究网: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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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z]泱泱大国,庸庸蚁民

 转一篇阿扁同学的帖子。(阿扁:Amandine XU,02法语王朝贝勒,CCP党徒,目前潜伏于巴黎政治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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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大国,庸庸蚁民
近段时间,持续着对一群又一群的人无语:先是五毒中的小弟——藏毒(独),尔后又突然窜出一“西毒”,这回不是欧阳锋,而是西方媒体之毒,紧接着国内愤青们揭竿而起,争相在家乐福门口泄粪(愤),其状甚为不堪!
无可否认,西方政府态度傲慢,媒体集体撒谎,人民遭洗脑利用,道德标准严重失衡;但中国又好得到哪儿去呢?从前,我们被列强凌辱,如今,我们在走向强大,于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曾经的悲情遇上膨胀的自信,所产生的所谓“大国自豪感”,如肥皂泡一般,表现激烈、吸引眼球,但本质却脆弱得不堪一击。西方人疯狂,因为他们被利用;中国人也疯狂,因为我们很无知。如果说西方是白痴,那我们岂不是也在用白痴的逻辑在思考和行动,对付另一班白痴吗?
况且,如今已有相当多的证据都指向西藏暴乱及破坏火炬传递事件都由美国中情局和“藏青会”等集团在背后策划,而我们却一味将罪责归咎在欧洲人身上,抵制法货、侮辱西方,不断将中欧民族矛盾激化,将拥有古老历史和优秀文化的两种价值体系逼向对立,这样岂不是正中那些幕后真正策划者的下怀?!上了美国小部分反华阴谋家们的圈套?!
眼下,两地的民族主义情绪正处于风口浪尖,虽然中法两国政府互相示好,媒体也纷纷呼吁克制情绪,但网路上的某些言论仍然令人失望至极!无论是西方人还是中国人,都应该扪心自问,用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性和冷静理清我们所共同面对的问题,西方人,拿出自己曾经的实证主义和批判主义,国人,拿出自己的大国心态和胸怀,以惊人的耐心和包容力,互相倾听,互相了解,搞清楚产生矛盾的根源是什么,以及如何解决。要知道,任何政治层面的纷争,都不应该直接导致两个民族和两种文化间的对立,然而,可悲的是,在许多国人的身上,我们看到的是政治在操纵文明,而不是文明在制衡政治。

有史为鉴,当一个国家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之后,他往往会看不清自身的毛病,想想当年的德国纳粹,民族情绪高涨,其结果就是屠杀也成为正义!即使民间或者知识界发出任何不同的声音,都一律被扣上“汉奸”“卖国贼”的帽子,遭受一群非理性的暴民的攻击,看看杜克大学留学生王千源家门口一幅幅“大字报”,再看看“南都”总编辑长平在网路上招致的一片声讨和辱骂......这,跟文化大革命又有什么两样?一场文革浩劫把中国人的蒙昧主义推向了极端,几十年后的现实又令我们痛心疾首:难道所谓的“爱国”和“卫道”就可以将大国国民风范和理性思考集体活埋?这样的国家和国民,还值得我们去爱吗?这样的“正道”和价值观,还值得我们去守护并薪火相传吗?

我们所看到的,是一群这样的人:个性不成熟,好搞极端,没有外患就缩头缩脑、窝里斗,稍有动静就群情激奋,内战内行,外战外行,不时上窜下跳、张牙舞爪,满腔暴民心态。这不是真正从容中道的大国之民,而是一群岛民心态的跳梁小丑!
周文王取“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的态度包容四海,协和万邦,这是今天的世界,无论东方还是西方,都缺少的胸怀气度,也正是中国人真正可以从传统文化中汲取,并贡献给全世界的,是未来的多元化而又全球化的世界的胶合剂。因此,民族主义、极端爱国主义,刹刹车吧!不要让自己沦为泱泱中华的一群庸庸蚁民!


【YY鹿人行】Vol.1:三小强

节目:三小强(啤酒花生辣鱼畅谈会)
地点:iDeer"浪漫小屋"
时间:周末(具体时间待定)
人物:动画制作三小强 

可以想像一下,"石器时代"的分镜导演帆兄,勤于拉制作私单的"蛇头"司徒,想做纪录片的编导小丽,这三位风格迥异的动画制作达人凑在一起,将会是风卷残云的景象。两男一女在周末迸发出来的火花将不可置否地给人留有充分的臆想空间。这场畅谈沙龙不会只有啤酒花生和辣鱼。

欢迎各位参与,可自带酒水,不收服务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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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文化西方语

今天向各位推荐一个博客,翟华前辈的"东方文化西方语"。博主有一段自述:

"翟华,字永平,偶用笔名"肖平"。籍贯山西,生于湖北,长在天津、北京。清华大学毕业后赴法国留学,先后获硕士、博士,长期在法国、泰国、科特迪瓦、菲律宾等地生活工作,并因工作关系走访过亚非欧美各国,有了灵感赶快写,常著文章自娱,却未必明示己志。不求千年一叹的磅礴大作,只愿作有点意思的文化小品。"

这个博客的文章我是每篇必看,上面的文章,正如其博客的slogan所说" 透过东西方文化,解读国内外时事"。尤其是,翟前辈懂法语,我在上面学到了不少。

东方文化西方语上这几天在讨论"的地得"混淆使用的问题。我也写信给翟前辈插了一下嘴,也被他引用到了博客里,哈哈:

连续三天贴出了"的地得"不分--伟人、文豪、媒体也常犯"的地得"是否可以通用?从"的地得"说到粤语教育之后,又收到也是懂粤语Phoenix朋友的来信:

关于"的地得",我记得中学语文老师说过一句"口诀":的地得,定状补。也就是说,"的"字带的是定语,通常修饰名词,如"美丽的湖";"地"字带的是状语,通常修饰动词,如"高兴地说";"得"带的是补语,通常是对形容词或动词的修饰,如"高兴得跳起来","走得飞快"。

我也是说粤语的广东人,这三个字在粤语里面的确不会混淆。在广州话里面,和"的"字相应的字/音是"嘅"(左口右既,读音和法语quai相似),粤语里,只有文读的时候才会读"的",平时都会把"的"字白读成"嘅";和"地"相应的字/音是"咁"(读音和英语gum相似),"地"和"咁"同样也是书面语和口语的文白之分。而"得"字则还是"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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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China表忠心

作为一个学法语的,碰上了"奥运火炬巴黎受辱"这样的事,又找不到法国佬理论,难免会憋不住。

话说昨晚同学聚会,菜足饭饱后到盛盛喝糖水。小玲说怎么没有人说起火炬的事;燕燕几乎要拍桌子似的说"我憋了这么久就等你们说这个",然后还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很多法国人都是脑残"。经验告诉我,这句话是对的。

远在巴黎游幸的我朝太后的室友黄小毛同学有句同样经典的话:哋当初选择学法文真喺好傻好天真,来到法国先知呢个国家很黄很暴力。太后还总结说:就喺对法国极度失望,唔出国,都唔知自己原来咁爱国

而我朝贝勒,修读政治的阿芒同学更以多篇洋洋洒洒的文字从政治的角度剖析了关于"东躲问题"的种种。英专的卷同学和瓜同学也纷纷表明心迹。更不用说MSN星火燎原之势的"(L)China" 了。

其实学外语的人,也是最爱国的人。学外语的学生学到开始讨厌说这种语言的人的时候才算是登堂入室。而这种讨厌无不来自对接触到的鬼佬的无知和歧视的反感。遇到脑残的鬼,与其苦口婆心地给他们洗脑,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想办法多赚他们的钱。

至于抵制法国货,我没什么意见,因为其实很多法国品牌的产品都是中国制造的。抵制了它们,很多中国工厂工人也会没饭吃。广州5间家乐福2007年赢利才1756.98万元(之前一直都是亏损),其中418万是占25%股份的广百集团的投资收益。这与去年广东核电集团和法国Areva签下的80亿欧元的协议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

最后我呼吁各位同行:做翻译一定要开高价,带鬼吃喝买东西一定要吃贵的;报价一定要学suprefei同学,起码加上40%(我更狠,加50%)才报给鬼。狠狠地赚他们的钱,才是最大的爱国。

Make money,not 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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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昨晚和大学同学燕燕, 湘蓉, 杨扬, 皮, 小玲在下渡唐人佳小聚了一下。校道上依然飘散着熟悉的清香,22届维纳斯的大幅海报,下渡的人气淡了很多,同学的容颜都没怎么改变。

话题嘛自然是工作和找工作,大家都羡慕从非洲归来的杨扬。去非洲的确是快速致富的好办法,只要耐得住寂寞和无聊,还好可以上网。我想如果我去了,可以上网、看书、听音乐、冥想,未尝不是惬意的生活啊!

我想去那遥远的非洲 看一看那里的天和树
亲耳听一听非洲的鼓声 还有那歌声的真实倾诉

--何勇《非洲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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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笼换鸟

话说前几天我在地铁站听新闻说今年美元对人民币可能跌到6.2,我还以为听错了。岂料昨天就破7到了6.99。人民币升值、原材料涨价、劳动力成本提高,以致中国的很多产品都越来越贵,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越来越小。例如,据superfei调查,铁原材料价格自去年九月以来上涨了25%,更不用说汇率变化的损失和国内工人工资上涨所增加的成本了。

珠三角的政府也意识到这些高能耗重污染劳动密集型企业不能再留在人力土地各种资源越来越贵的珠三角地区,于是贴钱让工厂外迁,以腾出地方来进行产业升级。这个政策被政府形象地叫做“腾笼换鸟”……譬如我老家,地处粤西的信宜,也要从东莞大朗迁入几百家纺织企业。

虽然我是在县城长大,但我住的地方在以前还是县城的郊区。在我家楼下就是一条小河,河对面是大片的农田。同学来我家玩得忘了钟点,他妈妈就在对面河边喊他回家吃饭。河岸两边都是菜地,我妈妈也在这里种过麦菜、番薯、通菜、木瓜、南瓜、萝卜……夏天中午,我经常挽起裤腿过河,穿过田地,去到小山岗上的学校。周末午后,会跟单位里其他小孩到河里玩水捉鱼虾。后来上游做扬声器的无线电二厂经常排污,这条叫做绿鸦河的小河也慢慢变成了一弯脏水。再后来城市扩建,河对面的田地被全部填成平地建起了高楼。现在的河也变成了两岸居民的排污渠……

我想说的是,当越来越多的田野变成工厂后,我们要去哪里才能再听到蟋蟀和鸣?

江南大道中火灾

4月7日晚9点40分左右,江南大道中穗花小区粥家庄楼上顶楼发生火灾,大火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后被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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