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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話粗口研究網非你可思曰:粤语文化源远流长,粗口亦然。古之詈人曰"竖子"亦犹今之"7头"。每念以盛唐遗音抵人,顿觉神清气爽,精神之胜利油然而生!夫大俗者,文化之本质也。常闻帝王之言、党国喉舌,岂得引浆卖车者言之栩栩、情之勃勃乎?是以今日荐以"广州话粗口研究网",以飨同好。
Del.icio.us : 粗口 广州话 [zz]泱泱大国,庸庸蚁民 转一篇阿扁同学的帖子。(阿扁:Amandine XU,02法语王朝贝勒,CCP党徒,目前潜伏于巴黎政治学院。) Quote 泱泱大国,庸庸蚁民 【YY鹿人行】Vol.1:三小强节目:三小强(啤酒花生辣鱼畅谈会) 可以想像一下,"石器时代"的分镜导演帆兄,勤于拉制作私单的"蛇头"司徒,想做纪录片的编导小丽,这三位风格迥异的动画制作达人凑在一起,将会是风卷残云的景象。两男一女在周末迸发出来的火花将不可置否地给人留有充分的臆想空间。这场畅谈沙龙不会只有啤酒花生和辣鱼。 欢迎各位参与,可自带酒水,不收服务费。 Del.icio.us : iDeer 东方文化西方语今天向各位推荐一个博客,翟华前辈的"东方文化西方语"。博主有一段自述:
这个博客的文章我是每篇必看,上面的文章,正如其博客的slogan所说" 透过东西方文化,解读国内外时事"。尤其是,翟前辈懂法语,我在上面学到了不少。 东方文化西方语上这几天在讨论"的地得"混淆使用的问题。我也写信给翟前辈插了一下嘴,也被他引用到了博客里,哈哈:
Del.icio.us : 博客 文化 西方 东方
我向China表忠心作为一个学法语的,碰上了"奥运火炬巴黎受辱"这样的事,又找不到法国佬理论,难免会憋不住。 话说昨晚同学聚会,菜足饭饱后到盛盛喝糖水。小玲说怎么没有人说起火炬的事;燕燕几乎要拍桌子似的说"我憋了这么久就等你们说这个",然后还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很多法国人都是脑残"。经验告诉我,这句话是对的。 远在巴黎游幸的我朝太后的室友黄小毛同学有句同样经典的话:我哋当初选择学法文真喺好傻好天真,来到法国先知呢个国家很黄很暴力。太后还总结说:就喺对法国极度失望,唔出国,都唔知自己原来咁爱国。 而我朝贝勒,修读政治的阿芒同学更以多篇洋洋洒洒的文字从政治的角度剖析了关于"东躲问题"的种种。英专的卷同学和瓜同学也纷纷表明心迹。更不用说MSN星火燎原之势的"(L)China" 了。 其实学外语的人,也是最爱国的人。学外语的学生学到开始讨厌说这种语言的人的时候才算是登堂入室。而这种讨厌无不来自对接触到的鬼佬的无知和歧视的反感。遇到脑残的鬼,与其苦口婆心地给他们洗脑,还不如老老实实地想办法多赚他们的钱。 至于抵制法国货,我没什么意见,因为其实很多法国品牌的产品都是中国制造的。抵制了它们,很多中国工厂工人也会没饭吃。广州5间家乐福2007年赢利才1756.98万元(之前一直都是亏损),其中418万是占25%股份的广百集团的投资收益。这与去年广东核电集团和法国Areva签下的80亿欧元的协议比起来真是微不足道。 最后我呼吁各位同行:做翻译一定要开高价,带鬼吃喝买东西一定要吃贵的;报价一定要学suprefei同学,起码加上40%(我更狠,加50%)才报给鬼。狠狠地赚他们的钱,才是最大的爱国。 Make money,not war!
Del.icio.us : 政治 西藏 抵制 法国 家乐福 奥运火炬
无题昨晚和大学同学燕燕, 湘蓉, 杨扬, 皮, 小玲在下渡唐人佳小聚了一下。校道上依然飘散着熟悉的清香,22届维纳斯的大幅海报,下渡的人气淡了很多,同学的容颜都没怎么改变。 话题嘛自然是工作和找工作,大家都羡慕从非洲归来的杨扬。去非洲的确是快速致富的好办法,只要耐得住寂寞和无聊,还好可以上网。我想如果我去了,可以上网、看书、听音乐、冥想,未尝不是惬意的生活啊! 我想去那遥远的非洲 看一看那里的天和树
Del.icio.us : 工作 非洲 腾笼换鸟 话说前几天我在地铁站听新闻说今年美元对人民币可能跌到6.2,我还以为听错了。岂料昨天就破7到了6.99。人民币升值、原材料涨价、劳动力成本提高,以致中国的很多产品都越来越贵,在国际市场的竞争力越来越小。例如,据superfei调查,铁原材料价格自去年九月以来上涨了25%,更不用说汇率变化的损失和国内工人工资上涨所增加的成本了。 珠三角的政府也意识到这些高能耗重污染劳动密集型企业不能再留在人力土地各种资源越来越贵的珠三角地区,于是贴钱让工厂外迁,以腾出地方来进行产业升级。这个政策被政府形象地叫做“腾笼换鸟”……譬如我老家,地处粤西的信宜,也要从东莞大朗迁入几百家纺织企业。 虽然我是在县城长大,但我住的地方在以前还是县城的郊区。在我家楼下就是一条小河,河对面是大片的农田。同学来我家玩得忘了钟点,他妈妈就在对面河边喊他回家吃饭。河岸两边都是菜地,我妈妈也在这里种过麦菜、番薯、通菜、木瓜、南瓜、萝卜……夏天中午,我经常挽起裤腿过河,穿过田地,去到小山岗上的学校。周末午后,会跟单位里其他小孩到河里玩水捉鱼虾。后来上游做扬声器的无线电二厂经常排污,这条叫做绿鸦河的小河也慢慢变成了一弯脏水。再后来城市扩建,河对面的田地被全部填成平地建起了高楼。现在的河也变成了两岸居民的排污渠…… 我想说的是,当越来越多的田野变成工厂后,我们要去哪里才能再听到蟋蟀和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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